“你为什么去做家教?”
她好像很惊讶。
李平川淡淡笑着,随意解释了,“做家教还能为什么?赚钱。”
“你没有钱吗?”
“没有。”
上大学的那会儿,他一穷二白。
早情似乎明白了什么,明白他有许多的言不由衷和辛酸,看着他那双动情的眼,再也不能坐以待毙,她松开手,突然往卧室里跑,拖鞋都没穿好,险些摔到。
再出来时,手里拿着她那个淡紫sE的钱包,还挂着一个流苏挂坠。
她把整个都交到李平川手上,“都给你,你拿去用,不够了再告诉我,我那里有很多东西都可以卖掉换钱的。”
钱包是轻的,但拿在手上沉甸甸的,压在心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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