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元呈坐在客厅,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咽了口东西,看着早情回房间,一路低着头,周身都被怨气笼罩着。
她最近太不对了。
不是被人甩了就是迟来的青春期。
不管怎么说,他得离封早情这个危险份子远点。
他们兄妹一周也见不了几面,早情喜欢在外面玩,赵元呈也忙于工作。
唯一的交际就是在吵架的时候。
如果不是李平川在赵元呈那里工作,早情也懒得搭理他。
第二天只有早课,还不用点名,没上多久,早情就想溜走。
她的动静惊醒了一旁的期和。
她一把抓住早情,在课堂上,小声问她:“你g嘛去?”
早情抓着包,侧着身子,已经要走了,“g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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