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元呈也不知有没有看出端倪,只懒懒地“哦”了声,“要借什么快点,我们还有事要忙,站在那儿,当门神呢?”
他轻松的态度让早情松了口气。
但他明显的驱逐,又让她不安,双脚和双手都处于麻木的状态,眼睛也不敢在房间里乱瞟,很快,早情转去洗手间,拿走了酒店的吹风机。
那是她在贫瘠状态下,仅有的,能维持这个谎言的物品。
走进那个房间再出来,早情没和李平川有任何交流,却好像在心底和他争吵了一番,可实质上他没有错,有错的一直是她自己。
这点让她觉得痛苦。
来源在于,她终于发现了自己是个很糟糕的人。
她们的旅行结束得匆忙,而赵元呈跟李平川还留在那里,足足有一周之久,回程时赵元呈奇迹地跟李平川坐在了一起。
只因没有早情做幌子,而这趟出差,也让他跟这位同校师弟更为熟悉,坐在一起,也不怕没有话题可聊。
工作结束。
赵元呈有无意地在早情面前提起过李平川,说他好些年都没有用过这样顺心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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