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刚好相反,感觉你虽然很想在日常里营造Ai笑、喜Ai欢乐的气氛,在作品里很想创造对一切满不在乎的自己,但其实你真正感受到的,是充满了悲伤与落寞,所以我才觉得说你的作品跟现实的你反差很大,尽管你很刻意谨慎的隐藏了。」

        被看穿的感觉??说实话有点难受虽然很想极力否认,也许书写的当下,我也并未察觉该用何种情绪呈现,好b闲话家常一样,就想着跟读者诉说生活中各种值得提起的事,因为我知道我并不是天生的作者,所以就如之前的文章所提及,b起独抒己见,原来我更想从创作里获得救赎,把这种莫名其妙的悲伤消除掉,把这些难以忘怀的伤痛通通送走。到後来,当我认为只要变成了书写者的身分,就能让所有破碎的记忆烟消云散,不知不觉间,即便字里行间我抹掉了真实的事蹟,但悲伤的情绪依旧存在,反而是这种形同虚构又看似真实的笔调,更像刻意告诉别人原来我创造了一个「事实」,原来我并没有对过去既往不咎,反而一直都是如此「耿耿於怀」。

        「你知道为什麽跟你熟悉以後,我们反而没有再聊互相的创作吗?」

        「有吗?为什麽?因为我写得太沉重?」

        「不是,是因为你把自己包装得太好了!无论现实的你还是创作者的你,有时候你都让自己看起来太平易近人了!这样子反而会让我觉得很有疏离感,若即若离的感觉,会让我疑惑你是不是并没有把我当成你的朋友?」

        「??我没有想过这样的问题,对不起。」

        事後的反思过程里,我们也在思考着到底在关系中刻意谨慎地隐藏过去,是否表示对情感上的不信任?或许对於「孤独成瘾」的末期患者来说,这亦是生命的一大不解之谜。回到作品上关於隐藏悲伤一事,在浑然天成的创作灵感里我也必须承认这种淡淡的哀愁笔调是无意识间所写成,我亦无法遏止这种风格的俗成,在早些时候那段寻找涅磐重生的日子里,也认知到原来我只是把创作当成疗伤的工具之一,我并未如想像中健康快乐地成长,仍旧带着记忆余年的伤痛,一步一步,b着自己快乐,b着自己长大。

        提及那些过往的创伤与悲痛,潜意识会让人倾向避苦趋乐,但记忆并不是就此飞散,而是在某个当下,一切都会如瀑布般倾盆而下,简直b迫你如实面对自己如此不堪。但,我应害怕得再次逃避吗?

        回到现实,我拿起手机打算跟林雨辰传讯息,雨辰是我在大学时期认识的学长,也是我第二任男友,目前是大学讲师。

        「我临时可能有几天都不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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