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肌肤,枯白的面容,合上的嘴巴;不会再骂我了,不会再因为我犯错而生气了,不会再拿起J毛掸子打我了。安静的,在这沉寂的房间躺着。没有任何一刻,b这刻更安静了!

        也许,我很想此刻会有点声音,哪怕是一丝的呼x1声,哪怕是一句安慰的话,哪怕是什麽诡异的怪诞,从冷得发抖的病房发出,都显得b这悲凉的气氛来得好。

        人们都说,「头七」逝者的魂魄便回来,等了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天光了,又是无穷无尽的安静。医生说,她是急X心脏病发的,走得很快而且没有太大痛苦,可能不知道自己已经「走了」。以前你最恨我不搭理你,在客厅喊我,我没有理,喊了三声,就冲进我的房间;怎麽现在你我交换了,我在你棺前叫了无数次,你就不管我呢?果然有其母必有其nV??

        幸好,叔伯们都说「你妈回家了」,我还在心里骂他们「胡说,我妈不是一直都睡这吗!只是她还未睡醒而已」我在想,是不是你回家睡了,棺内是空的?没多久,他们拿棺木去火化了,然後带着个瓮出来,安放在龛位上。我有点嫌弃它,太丑了,怎麽就一定要用白sE的瓷砖不用粉红sE的,如果你在的话一定也会是这样,以前母亲节你都只叫我买粉sE康乃馨给你。

        就这样,度过一个属於你又好像不属於你的仪式。回到家门前,忽然我按了下门铃,没有回应,用钥匙开门,昏暗一片,静得有点可怕。我多希望你是在作弄我,哪怕你从漆黑中跳出来吓我也好。我躺在床上,告诉自己只要作梦就可以看到你了,怎知一睡就到了早上,要是以前你又会唠叨我说不卸妆、不换衣服、不洗澡就睡了,是要把这里当成家还是旅馆呢。如今,我猜这里更不l不类吧!

        又过了好几个十天,於是我便回归日常的生活,上班;下班,出门;回家。叔伯们一直跟我唠叨要我在家中安置你的牌位,不然你会找不到回家的路,我坚定拒绝,我说:「我妈一直都在家啊,只是可能我回家时她都跟三姑六婆打麻将嘛。」也可能是你不太想常常见到这个糟糕的nV儿吧!

        我一直信着,一直信着。

        大学毕业後,我离开了老家,在附近的城市找了一份专栏记者编辑的工作。至於宋北柠,她复学後,考上了首都的前段大学,现在已经在考律师资格的路上,她说如果不是发生了「那件事情」,她也不会意识到自己的人生除了玩乐以外,原来还有许多事情是很想做的。

        「这次外出景谭高中采访自杀学生的事情,本来是小刘负责的事情,不过他突然间重感冒进医院了,所以可以拜托你一下吗,颜末?」

        「可是??」

        「我知道你本来是负责社会版专栏写作的编辑,但新闻部临时之间真的没有办法找到人,而且那边刚好是你以前的高中,你也很久没回老家吧!就拜托你这次回去一趟,好吗?」总编辑焦急地打断了我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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