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哭得这麽不知所措,应该是跟我一样都遇到了不知道该怎麽解决的事吧?我跟你一样现在不知道该怎麽面对以後。」他语气平平,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一样。
我没有回应,因为哭得太久,喉咙早已经疼的说不出话。
那天明明周围很吵闹,但我却听不见,他在身边就像是变魔术般将闹腾的城市转为沉寂一片。
很肯定的是他的出现抚慰了我当时烦扰的心情。
他离开之前将一支水彩笔送给我,「这支水彩笔送你,就当作安慰你的礼物。」
我第一次看到这麽漂亮的水彩笔,它的笔杆为薰衣草紫,笔箍为亮金sE,我双手捧着这支水彩笔,顿时都忘了哭。
「好漂亮。」漂亮的我都移不开双眼。
当时我只专注於那支笔身上,都忘了後来我有没有跟他说声谢谢,还有他哪时候离开的,我都想不起来。
後来几天的晚自习结束,我在公车亭等车时,总会不禁刻意的注意周遭,想要再遇到他,但是却再也没见过。
两年过去,我已经忆不起他的侧脸,每每想要拿笔将他画出来却总是停滞,完全不知道该从何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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