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斐尔,打伤患是不对的。」主人微微皱眉,「不需要,这句还给你。」

        「你哪里有伤患的样子?有的话,我道歉,对不起。」拉斐尔毫无诚意,翻看主人的手。

        「那个……不是只是疤吗?」我小声地问道。

        「噢!当然不是,圣剑的伤疤会时不时有火烧般的疼痛。」拉斐尔看了一会儿施展了魔法,但似乎不见起sE而叹了气。

        「……主人,您骗我。」我垂下头,鼻子微微发酸。

        「反正别西卜皮粗r0U厚,不用浪费眼泪了,三五百年应该还是会好。」拉斐尔淡淡地说道:「不然你让别西卜把伤转给你,也许人类好治一点。」

        「庸医,闭嘴!不需要。」主人瞪了拉斐尔一眼。

        三五百年等於主人要受苦三五百年,这太折磨人了,我抓到关键字,好奇地问道:「我可以代替主人承受痛苦的意思?」

        「契约者跟恶魔本来就有强烈的连结,再以我的能力要把伤转移也不是什麽难事。」拉斐尔放下主人的手,微微一笑,「不过你得徵求你的主人的同意,不然你就算把他打晕要我做,我也不g。」

        主人看我看向他,咬牙切齿地说道:「想都别想。拉斐尔,你再多嘴,我拔掉你的鸟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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