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好热、好痒……”两刻钟后,元一的身T便适应了冰水,甚至身T生出灼热之气来,这热气带着胀痛的痒,让元一难受得不行。

        “不好!元一这是冻伤了!快、快给她捞出来,不然怕是要生冻疮!”明溪知晓元一情况不妙,赶紧出声提醒长青。

        长青作势就要扯掉木板,抱出元一。

        “不、不要!我……我要继续写……”元一冷得打着摆子,却不愿出浴桶。

        “公主……你若是这样糟蹋自己,长青便……”长青泪水都急出来了,不得已说出威胁之话。

        元一冷热交替,面颊都发麻、甚至有cH0U搐之意。她瞧见长青落泪,慌乱不已。元一并不会安慰人,于是只能反复念叨着。“别、别哭……”

        最后,还是明溪想了个折衷法子。“元一你先出来,长青为你涂冻伤药,涂完后,你再泡入冰水中。”

        元一Sh答答地爬出桶外,沾Sh了长青的衣衫。她颤抖着由着长青脱下自己的衣衫,裹上g燥被褥。

        长青为元一涂药膏时,元一伏于案前,未曾停下抄写。

        冻伤药中加有泥附子,涂上后,元一之肌肤便火辣辣得疼,仿佛被人涂了辣椒籽。她疼到泪眼婆娑,毛笔都摔下好几次。“啊……唔……”

        “抱我去浴桶……”元一又被春情散折磨得浑身燥热、头晕目眩,于是如是吩咐道。

        如此反反复复,元一从正午写到繁星满天,人瞧着越来越憔悴,下笔也越来越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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