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没人动起来,只是瞪着眼互望。
“……我侄孙nV呢?”江老庄主终于问道,话音里怒气未消,“侍君如伴虎,朝堂风云本就难测,你还仗着我江家就留得你一个,非把家底折腾个g净,可我还要给我侄孙nV留点东西!”
“……”
王小花夹在旁边,窘迫地捏着指尖,正想着该怎么换个话题,江棠镜直问:“留什么?”
江老庄主抚着x口,话语一节一节往外冒:“东南海外,我挑了个岛避风头。那儿没人管。你们捎上我侄孙nV,去那儿给我开荒吧。”
“嗯,”江棠镜应了一声,嘴角绷着许久,方又说了句:“谢谢叔父。”
然后他转向王小花:“旭yAn在哪儿?”
借着马车里的暗影,王小花道:“去兴县,她在那里。”
马车停了。
这里是城关。车厢内不由再次紧张,却是为了另一层缘故。而眼看江津元老庄主还是这样淡定地生闷气,王小花不知他是否另有准备,只觉心脏提到了嗓子眼,握在江棠镜掌心里的手也渗出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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