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玄生话说得委婉,但语气里的意思,江棠镜也听得出来,他点点头,道:“我谅她也是不敢的,”接着便移步往一个方向径直走,宋玄生跟在后面:“老大你去哪儿?”
江棠镜向前方一径直走,道:“去杀了赵晨晨。”
宋玄生一愣,看他脚步不停,才意识到江棠镜是要来真的,忙拉住他:“老大,还不是时候啊!”
“杀贼还要等什么时辰,”江棠镜一把甩开他,手指这回好像才稳定了下来,脚下也不焦躁了,踏地有声,沉如玄铁,“在我眼皮底下整了这么长时间的弯绕诡计,撺掇挑唆,孰不可忍。”
“天时的人还不知得信没有,杀了他线索就断了,攒着一网端住,那不好吗?”
“断了这一条,还有的是别的法子来端了他的老底,”江棠镜不为所动,继续向前迈步。
“小花可不这么想,她只觉得你是要故意泄愤,她会恨你的。”
江棠镜怒了:“赵晨晨是个什么玩意儿,她还能恨我?”他气到笑出一声:“真要恨那就恨吧,也不在乎多此一事。”
“……那谁知道赵晨晨还留着什么没说?他是个狡猾的,先留着上个y刑b供,至少还能多b出些东西来啊。”
江棠镜听得此言,停住了脚。
这话提醒他了。郑起英余党在外,据宋玄生所说,这回的追兵冲着小花去,恐怕与她杀了那华先生不无g系。而赵晨晨之前知晓的再多,也赶不上郑起英已Si这一变化,但天时长于情报,对其余党之势想必能b他这久拘之人多知晓几分。若早日拿下天时之人,敌情也能更快明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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