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
刚刚失了母亲,她做不到就这么抛下父亲走掉。
“我不想你自己留在这里。”
“快!”
华立仁的语气严肃起来,不容反对。
华文仪平时再不听话,但每每被不常在家的父亲严肃训话,也总是会最终顺从。她泪水已经流了一脸,颤抖的小手捏着那枚削尖的铁片,m0索了好几回,嗒的几声轻响,撬开了手脚镣铐。
“爹。”
她跪在母亲的尸T和父亲中间,在泪水浸得有些模糊的视野里,望着他幽幽闪着光的眼睛。
“记着,莫要觉得自己是罪人之nV而无颜存活。爹的事与你本不相关,如今也已担了罪责,你大可好好地活下去,”
华立仁顿住,最后扯了扯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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