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言,由越竹溪执笔撰文,加盖其私印,以证确实。翌日,他以皇夫之名,将此真相昭告天下。尉迟瑾怎能想到,他会知道这件事,又将这件事说出来,一时气急,竟病倒在床。
京中京外,皆是风云涌动。长平侯府和宁远侯府更是人来人往,然而主人们都闭门谢客,实则已是心乱如麻。沈拂冰自外归来,见府内管家侍从都不见踪影,不免皱起眉头,再往堂中去,那负手而立的儒雅男子,正是长平侯端木静。
“你也是来劝说的么?”他r0u了r0u额角,“眼下真假未定……”
“你自己的儿子,自己不知道他是男是nV么?”
那冰凉的话语,出自尉迟瑛之口。沈拂冰倒未惊慌,只复杂道:“二殿下风姿依旧。三殿下,殿下看起来也很好。”
尉迟琳琅笑道:“沈侯爷,今日我们前来,并非是要b迫你。而是想让你看清眼前局势,虽然你与陛下有过去的情谊,但我相信,你已不愿意再桎梏于往事之中。况且,故人有物相赠,莫要让她再次失望了。”
他猛地抬起头:“灵薇给你留了什么?”
她悄悄示意,尉迟瑛便同端木静一起离去,这才将一只木簪递与他。他双手颤抖,不住抚m0其上花纹,泫然yu泣。尉迟琳琅道:“我来的路上,听说侯爷一直在寻找月卿的下落,每日不倦。”她叹气道,“为何总要失去之后,才明白什么是最重要的呢?”
“灵薇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我不悔。我一直以为,她是不悔自己成为了圣朝和北野权力斗争的牺牲品,但她一直戴着的簪子,已被摩拭平滑,或许,她真的不悔。”
沈拂冰沉默不语,只望着木簪出神,好一会道:“年少耽于,往后又为权利做错太多……如今才知追悔莫及。殿下于在下有恩,沈某必定竭尽全力相助。”
“侯爷不必担心,宁远侯府的荣光,必将永远的持续下去。”
她微微一笑,剩下的,却是尉迟瑛该商讨的事了。羽在她身侧保护,神出鬼没,自然也听见了她所言,道:“小姐撒谎。”
尉迟琳琅道:“木簪是真的,情意曾经是有的,但在他一次又一次的背叛后,也就消磨殆尽了。”她回望侯府,轻言道:“灵薇,我让他此生此世,都忘不了你,每当看见此物,就会痛上一分,每当想要忘记时,就被拉回旧忆……而你,你永远是北野的长公主赵灵薇,而非宁远侯府的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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