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竹溪有些尴尬,又哭笑不得:“臣已经无事了。”
他自幼涉及行当众多,即便是青楼迷药也不怎么畏惧,谁曾想上船之后,竟然全不适应,一张俊脸发白,躺在床上难以动弹。尉迟琳琅曾听贺逐说过,用橘子皮可缓解稍许,她在船上又无聊得很,暂以此为乐。
另外,看见仿佛无所不能的人露出这样的神情,着实好玩。
桌上的棋盘星布着黑白棋子,却毫无章法,依稀可辨认出是一只小猫的模样。话本上的cHa图,无论男nV小人都加了几个辫子,越竹溪叹气道:“陛下是无聊的紧了。”
寻常政事,京城的人可以自己解决,她每日有大半时间都处于无所事事的状态:“难道我是天生的劳碌命?”
越竹溪听她自称“我”,眸光闪动。
“不过,既然有悠闲的日子,自然要像赫连无忧说的那样,及时行乐了。”
因她早有谕旨,地方知府官员,不敢大肆兴举,只是修缮前几次南巡留下的行g0ng住所,每日菜肴,也是刚刚足够。百姓得见天子,无不跪拜臣服,但她往往只在城楼上检阅一二,不游街巡行,以免发生SaO动。
淡雀山乃一方名景,山中常有羽毛如翡翠般的雀鸟,数十年前由于京中大官甚喜点翠,地方捕杀雀鸟众多,竟至绝迹。先帝南巡至此处,险些被官员蒙蔽,后得知真相,便下令不得以此敛财。然而要想得见雀鸟,还需十足的运气。
&中珍藏的点翠,何止百只。但这真正翱翔于天际的小鸟儿,却是连一只都难寻了。
人越多,山中就无法宁静,因此尉迟琳琅只带了十几人,又身着轻便的骑服,山路Sh滑,她手中撑着长杆,好不容易才攀爬至山腰。远处青黛山sE,间点着火红枫树,浓淡相宜,有轻烟缭绕,虽然线条稍显y挺,整T柔和中又透露出些许清冷,如此风雅景致,宛若工笔山水图卷,绘出淡淡古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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