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下的药这麽少,够爷爷喝吗?」许可拉着刚忙活完的周胜天问。
周胜天刚放平的眉毛又崛起,「药都是有份量搭配的,不然解药变毒药。」刚刚埋头在冰箱里,看到那堆从超市买回来的食材把冰箱挤满了,找个药都让东西像山崩一样滚落。「不是所有东西多就是好的,跟做人一样都得有分寸。你刚刚买那些吃的就超出份量了,高兴是高兴但之後处理起来也麻烦还会浪费。你收拾行李也这样,想多拍几张好看的照片就把衣服都带来,到最後也未必都穿。拍完照片也没多大实际意义。」
周胜天那张嘴一开启了就闭阖不起来,站在饭厅里不停数着他认为许可做得不对的地方。许可有几次想cHa嘴,但都被周胜天的连珠Pa0发给轰炸掉发言机会。
许可憋红了脸,跺脚一吼:「你答应过我不会再念我的!」
然後扭头走回房里把门狠狠关上。
晚上睡觉的时候陈谦和跟江川谈起傍晚这一幕,深怕许可跟周胜天闹得不欢而散。
江川窝进床里盖上被子说:「刚刚晚饭周胜天不是端了饭进房里哄许可了吗?别担心。」
陈谦和看着躺在半米之隔的另一张床上的人问:「你怎麽睡这里,你房间不是在隔壁吗?」
江川把脸埋进被子里,说话声嗡嗡作响:「这里有两张床不是刚刚好吗。」
陈谦和睥睨着江川把话题拨回正道,「他俩感觉在很多观念上都有矛盾。」
江川思考了一会儿:「我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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