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垣走了,201成了陈谦和的房间。他在林老炖梨的时候回房里上网看一些经营民宿的帖子。天sE变暗,他想起晾在天台的衣服还没收,便朝楼下喊江川的名字:「去收一下衣服。」
十分钟後江川抱着一堆衣服走进201,看见陈谦和埋首在电脑前也不是在做一些无法cH0U身的事情。员工把衣服压到老板身上。「我还以为你在蹲厕所忙着呢。」
陈谦和笑眯眯说:「不是在钻研经营之道嘛。」
江川抱着衣服鞠躬道:「我错了老板,是我对工作不够主动。」
陈谦和顺手捏了一把江川低下头的脸。
老板考虑了一天的晚饭,菜单是拌面和几道小菜,都不难做但工序繁琐。老板和员工像以往一样互相配合,你洗菜我切瓜,你煮面我调酱。
坐在客厅嗷嗷待哺的杨老眼看还没能吃上晚饭,便推了推林老说:「我想喝水。」
林老起来的时候一个踉跄,杨老扶住她才没摔倒。陈谦和放下手中的活拿杯子倒水,回过头看见杨老正在看电视,林老缓慢走来。他赶紧把水送上又扶林老到客厅。陈谦和回到厨房,视线仍往客厅溜去,杨老悠悠喝水的样子彷佛没察觉到林老同样已不再年轻。
陈谦和攀着江川的手臂问:「我刚叫你去收衣服是不是也是那个样子?」
江川问他甚麽样子,陈谦和说:「就是理所当然到麻木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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