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看他一副深受打击的样子笑道:「这样的事情在生活中到处都是,只是有没有听见别人说起或者自己是不是当事人而已。」

        这话就像在说哪里的水都是咸的,就看它汇不汇入大海里。

        铁门突然被敲了两下,江川的声音从门後面传来:「师傅中途出意外来不了,要派另一个师傅来,得等到傍晚。你们饿不饿啊?」

        「小半天还是能撑一下的。」陈谦和说。

        林老提起明天就要退房,道:「等傍晚能进屋了我给大家做大餐,这几天被你们照顾得都不想离开了。」

        陈谦和又想赶江川离开,江川打定主意赖在门边:「我都要担心Si了,你就让我陪陪你行不行?」

        陈谦和说不过他只好作罢。

        林老把已经晒乾了的衣服收进洗衣篓里。

        「我的经历没办法给你作出好的指引,但长久朝夕相处会产生问题这一点是可以肯定的。我活到这个岁数也没活明白长情专一怎麽就成了对感情的标准。人生这条路这麽长谁开车是只盯着一个方向看的?在路上谁不得顾及前後左右?车坏了换一辆也没甚麽大不了。」林老蓦然语重心长道:「别像我这麽晚跳车就成。」说完她又欣然笑开。

        傍晚师傅来了,技术纯熟地撬开铁门解放了一老一小。林老急着下楼去准备晚餐,陈谦和想跟上去帮忙却被江川一把拉住往回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