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珍丽的心,顿时一凉。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裴父带着裴嘉臣,去了裴家的本源所在。
小孩子的生日会结束得早。司机来接。
车子还没来,白珍丽争分夺秒地交代道:“阿工,车上睡一会儿,回家去给阿爸捶捶背。”
“妈咪,你有看没看到我蹦床啊,我跳好高,今日玩好累啊。”裴嘉工撒娇。
白珍丽毫不动容,直直平平地交易道:“捶完妈咪答应你玩pad,来,拉钩,这是妈咪和阿工的小秘密。”
裴嘉工快乐,咧着一口小白牙,和白珍丽对了对大拇指。
裴父趴在主卧的床上,裴嘉工又蹦又跳,给裴父踩了一会儿背,惹得裴父连连发笑。
裴嘉工出去后,白珍丽亲自上阵,躺在裴父的身侧,柔声问道:“阿臣在哪呢?”
“不清楚,吃过午饭,他去找朋友玩。你要用车,我g脆回家了。”
“今天小孩子们做游戏,阿工一看就好机灵,也不知是随你多,还是随我多,总是个特别好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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