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到半酣的楚国公听到这话也不生气,他放下酒盅,道:“自酿酒?唐国公现在困窘到需要自备家产了吗?”

        士农工商,商者最贱。在世家大族和贵族的眼中,参与买卖,简直就是给家族抹黑。

        其他的世家子听国公此言,纷纷笑开。

        李玄霸嘴角也是一抹笑容,他站起,将自带的酒壶递给奴仆,示意他过去给国公添酒。

        “国公说笑了,阿爹在太原代天子牧民,完全不知此事。小子Ai酒,奈何总喝的不尽兴,后机缘巧合下配得此方。”

        酒盅逐渐盛满,国公端起,一阵冷冽的香气弥漫在鼻尖。

        他眼神一定,顿时来了几分兴趣。

        “以此方酿出的酒,时间短,烈度高,且无头晕腹泻之后遗症。”李玄霸端起酒盅,敬道。

        “今日得国公邀请,便想着一定带过来献与国公。”

        楚国公闻言,笑着抚了抚胡须,“善,我就尝一下你这酒,到底是不是像你所说的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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