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俭放下了茶杯,对柴绍摇了摇头,“可读书,但不可求学。国子监和太学都是只收男子,何时收过nV子了?”

        “且民间私塾或深山高人,也都是只收男不收nV。nV子若想读书,只能对着书籍自行苦读。”

        “即便有不解之处,也无可奈何。”

        “最多是请教家里的父兄或者未来的郎君罢了。”

        说着说着,唐俭就觉得一丝惋惜,三郎的才学他看在眼里,若真为男子必能顺利进入仕途,一展宏图。

        柴绍还是不解,“只是为此?”

        读书有什么好的,为了这个就要冒那么大的风险吗?

        想一想他就觉得一阵后怕,若是身份暴露了,三娘和李府上下都要受到圣上的降罪。李渊大人果真是把三娘宠到没边了,这种欺骗君上的事他也敢做。

        柴绍咋舌。

        三娘笑着不说话,说了这群男子也未必会懂。他们享受着一切,自然不知道被剥夺的只剩下生育权的nV子渴望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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