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的话,三郎好像也是。
等等,三郎?
唐俭抬起头,看着走在最前方引路的李淼,知道哪里不对了。这个小娘子不是三郎的nV婢吗?
刚才那是新房,李淼守在门外,出来的却是三娘子。且李淼对三娘子毕恭毕敬,三娘子也习惯她这么模样。
李淼不仅伺候着三郎还伺候着三娘子?
说不通。李府家大业大,怎么可能嫡子嫡nV共用一个奴婢?
一个大胆又不可思议的想法涌上唐俭的心头,他捂住脸,觉得荒谬极了。
“小娘子,三郎呢?”唐俭问道,他要证实自己的猜测。
李淼微停顿,“三郎久病初愈,又劳神费力C持二郎的婚事,现在厢房休息。”
“那你不在他身旁伺候着,守在新房外是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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