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房门前,大郎和二郎被婢子拦住,不许入内。
大郎今年十四,已经是个翩翩少年。他回首,看到了窦氏,连忙走下台阶,行了一礼。
“阿娘,儿过来看看三娘。”
二郎则是直接许多,跑了过来,大声问窦氏,“阿娘!妹妹怎么了?为何不让儿见她?”
窦氏缓缓道:“小三病了,怕传染与你们。这几日你们好好温书,待小三好了,我要考校你们的。”
大郎拱手称是。二郎则是不满的撇嘴,他不喜经文,这几日都没怎么看。
送走了大郎和二郎,窦氏进入房间,命人打来热水,她要给三娘清洗身子。
陈善意端来水盆,照例问一句:“夫人,还是我来吧。”
窦氏一如之前摇了摇头,将毛巾浸Sh,拧g,叠成一小块,擦拭着三娘的脸。
这是她的孩子,从怀孕之时她就寄予了厚望的孩子,也是最像她的孩子。
细长的柳叶眉,圆润澄澈的眼睛,高挺的鼻梁,樱桃般的红唇,虽是孩童,已可见十年后的风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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