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治礼郎见状,端起酒盅,歪头轻笑道:“叔德如此心不在焉,可是担心家中妻子?”

        李渊年长于高检,对他轻狂不羁的态度也只是好脾气的笑笑,道:“只是在想天降大雪,不好回去。”

        “这又何妨,留宿一晚也不是什么大事。”高检毫不介意的挥挥手,招来一名家仆,“去,使人到李府,和嫂子说叔德醉酒,需借宿一晚。”

        李渊连忙起身,制止即将离开的家仆,“士廉,好意心领了。”

        他态度坚决,一副归家心切的样子,惹得高士廉一阵斜眼。

        继续饮酒,高检令人换上了新的菜肴。

        李渊早已酒足饭饱,搁下竹箸,有些百无聊赖。

        此时,家令急冲冲的走进来,对着各位相公行了个礼。

        “何事如此惊慌?”高士廉不悦道。

        家令看了一眼李渊,急切中带着一丝喜意,“李府使人来通知郎君,说是李家娘子正在临盆,望郎君快快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