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台后面的服务生让他一瞪,吓得缩起脑袋。

        陶桃眼睛一弯,摆了摆手:“真会说笑,划拳又不是打扑克,怎么作弊?难道她有透视眼,能看透你心里想出哪个?”

        高个子很想争辩,但停滞两秒,发现想不出理由争辩。

        陶桃接着说:“还是说两位哥哥想赖账,不是真心想请我喝酒?”

        听起来像娇嗔,眼神却带有像看臭虫般的鄙夷。

        这话,这眼神,实实在在地戳到了两个男人的痛处。

        里子可以不要,面子必须给够,这是他们出门在外的信条。

        简单说就是Si要面子活受罪,划拳游戏只得继续。

        不知喝了多久,咚的一声,高个子突然一头栽到桌面上,彻底失了神智,险些砸翻脑袋边上鳞次栉b的空酒杯。

        陶桃长叹口气,冲另一位矮胖选手笑道:“看来您的朋友已经出局了,请问您还要继续吗?”

        矮胖选手早已上脸,酒劲儿从脖子根蹿到额头,整个人通红一片,仿佛高温炙烤的香喷喷的r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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