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知水的小穴被舌头插得不停收缩,在梁渠插着舌头重重一吸的瞬间,一大股淫水喷涌而出,梁渠撤得及时却还是打湿了下巴。
梁渠松了手,路知水却脱力般大口喘着气,两腿大张着颤抖,像是被人欺负狠了。
梁渠失笑:“就这种程度你都这样了,以后我要肏你的时候怎么办?”
路知水缓了缓,没理梁渠的调笑,斜眼看到梁渠被打湿的下巴,心脏砰砰直跳,他勉强撑着软了的身体,凑过去,伸出小舌头舔梁渠的下巴。
红色的舌尖舔过水淋淋的地方,最后往下,舔到脖子上突起的地方,张口含住性感的喉结。
梁渠垂眸看路知水淫荡的样子,喉咙难耐地滚动了一下,他感觉自己的阴茎硬得发疼,偏偏现在不得舒解,罪魁祸首还在使劲撩拨,简直罪加一等。
梁渠掩下眸底一闪而过的暗色,伸手狠狠掐了把路知水腿间肿胀的肉豆。
“啊!”
路知水被痛得弯腰将头埋进梁渠的怀里,两手紧紧捂住了被袭击的肉豆,从眼框大颗大颗掉着泪珠,连始终不得释放的阴茎都软了下去。
路知水委屈巴巴地闷声说:“干嘛掐我……好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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