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渠眼底暗了暗。
接着他看到路知水用两根手指半开大阴唇,张着红润可口的小嘴。
“男朋友……”
“能不能帮我舔一舔,我那儿好痒……”
没想到路知水能说出这样的话来,梁渠低骂一声,大踏步走到床边,撑在路知水的身体两边,俯身堵住了语出惊人的小嘴。
梁渠不轻不重地咬了下,哑着嗓子问:“谁教你的?”
路知水吃痛,呼了口气说:“李恬给我讲的,她说你会把我舔得很舒服。”
梁渠快被路知水整疯了,他想狠狠贯穿这个毫无畏惧的少年,让他哭着求饶,再说不出这些又纯又欲的话来。
但是顾及着他的伤,梁渠终究没敢释放自己的性器,只是虚压着路知水吻着,勾着舌头亲得滋滋作响,缓慢又大力地刮弄路知水敏感的上颚,逼他发出如勾人的呻吟。
“路知水,想我舔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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