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梁渠将路知水翻过身跪趴在床上,细腰向下塌,弯出一个好看的弧度,浑圆的屁股高高翘起,炙热的肉棒肏进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
梁渠掰开路知水的阴唇,打桩机一样不停地撞击深处的软肉,带出的淫液顺着股缝滴下,打湿了床单,洇出一滩水印。
梁渠靠近路知水的耳朵,舔弄红透的耳廓,吐出热气:“路知水,把你的小屄肏烂好不好?这样就没人再觊觎你了……嗯?”
铁棍一样的性器越肏越深,不一会儿肏开了一个更嫩更窄小的软腔,路知水尖叫一声,雌穴痉挛着快速收缩,里面喷出一大股汁水,浇在梁渠的龟头上。
梁渠低叹一声,意识到肏进了宫腔,他用手掌兜住因重力而下垂的乳肉,两手大力揉搓,阴茎继续往里撞。
“路路……给我生个宝宝……”
路知水崩溃地大哭:“出去……出去!要坏了……”
“我错了……真的要被肏坏了……”
梁渠见路知水哭得可怜,怕路知水刚刚开苞就下不来床,心软地最后冲刺了数十下,抽出性器射在了路知水的雌穴洞口,路知水也无力地趴了下去,可爱的阴茎射出少许精液,翘着屁股潮吹,喷出更多淫液与梁渠的精液一起混合着淌下。
路知水的双手被解开,半阂着眼躺着,小嘴微张着吐气,看见梁渠胯间软下去之后分量依然可观的性器,再回想起刚才梁渠的粗暴,忍不住小声说:“我要跟你分手……你捆我、凶我,还不许我脱旗袍,对我一点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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