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渊的父亲在一旁焦急地阻止:“父亲——”

        唐渊有一条异常灵敏的舌头,这是他前不久才发现的,只要是尝过的食物,他都能JiNg准地说出食材和调味品,甚至连多少量都能知道。他在电话中无意中跟父亲说漏了嘴,父亲竟然想当场试一试——

        小唐渊哪里知道这其中的蹊跷,好久未见的唐邶在他心中本就是神一般的存在,拍着x脯一马当先:“那肯定的啊!”於是踮着脚尖自己拿勺子在盘子中舀了一勺,咀嚼的同时又拿起叉子稍微扒拉了下砂锅内剩余的食物,一分钟後,他洋洋得意地告诉唐邶:“这道卡sU莱砂锅,主要食材是鸭r0U、牛骨和香肠,蔬菜用了土豆、西红柿和洋葱,还有白扁豆,香料加了香茅和罗勒叶,煮了差不多二十个小时,又烤了四十多分钟吧。”

        唐邶笑眯眯地听着他的话,余光却瞟向不远处的一个人,只见此人脸sE惊异,不可思议地看着唐渊,这正是卡sU莱砂锅的制作者,且从他的表情来看,唐渊说得分毫不差。

        “唔——”唐渊皱起笑脸小脸,拉了拉唐邶的袖子,唐邶顺势弯下腰,唐渊跟他耳语,“祖父,你可以跟厨师说,红葡萄酒的味道太浓啦,如果要提香的话,可以加白葡萄酒。”

        唐邶愣了愣,复而大笑,连说三声“好”,再看唐渊的目光中带着欣慰和惊喜。

        随後的几天时间内,唐邶和唐渊极尽天l之乐,却没想到,两人再次相见,却是在唐渊父亲的葬礼上。

        白发人送黑发人,唐邶悲痛过後,跟唐渊来了一场男人之间的对话。

        “阿渊,或许是我错了。”这位父亲此刻老态尽显,满目沧桑,抱着唐渊的手指都在微微抖动。

        唐渊哭得声音沙哑,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僵y着身躯被祖父拥在怀里,扭转头,漆黑中带着深蓝的眸子定定地看着他。

        唐邶抚m0着他的发顶,幽幽叹了一口气:“孩子,木秀摧於林,如果可以的话,早点回华夏吧,离普鲁沃家族越远越好……”

        ……

        从回忆中醒过神,唐渊平静地问了句:“我父母的车祸,到底是不是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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