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在诗里。她家几代人广泛研究韩愈诗集,发现此人除了远大抱负外,唯对美食难以弃舍,即便到了贫瘠的cHa0州,面对没有见过的各种生物,也不忘发挥吃货的本能,不管能不能吃,吃了再说!

        这才有了後头那半本残谱,和老爷子捆成堆的手札。

        “这还达不到你那所谓的标准?”关山月此刻心情极佳,韩公宴什麽的,他不清楚,也不想知道。但是余简话里话外透出的意思,她还有好多的菜式藏在肚子里,没做呢!

        这说明什麽?

        他老头子的口福还在後头呢!

        想到这里,他真是通T舒畅,按了桌子上的铃,招来服务员,就着菜单又狠狠地点了两个大菜。老褚什麽的就不管他的,刚才顾及着r0U都没吃过瘾,等会烤鸭上了,就让老褚看着他吃,馋Si他!

        “您可不能再吃了。”

        余简给了个眼神,服务员憋着笑退下,扭头,关山月还在对着小老板吹胡子瞪眼,只听嚷嚷声:“为什麽不让我吃?我付钱呢!”

        给他的茶杯续上水,余简不赞同地瞥着他:“没理由,您再坚持以後我可限制您拿号了啊!”

        关山月不敢置信地看着她,气呼呼地捏着杯子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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