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国良得知消息後大发了一通火,隔着电话把季梁佑骂了个狗血淋头,他气得狠了,有些口不择言:“你来见我,就是给我最後一面?我下回见你,是不是就得跪在你棺材前看你遗照上的笑脸了?”听得余简直拉他的袖子,对方还是个病人呢,哪能这麽刺激人家。

        季梁佑忍不住在那头痛哭,隐忍了一段时间的恐惧在这一刻爆发,对着武国良说道:“我不敢说啊!我都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

        武国良的气顿时灭得连渣渣都没有了,r0u了r0u眉心,沉着声音说道:“你等我过去。”

        结果隔了没几天,余简再次踏入了T2航站楼的大厅内,这次送的人是武国良。

        “阿简,大h就交给你了。我可能要在那儿多待一段时间。”

        余简点点头:“您就放心吧。缺钱就跟我说,别不好意思。”生病动手术,处处都要花钱。虽然武国良手头还挺宽裕,但这都是他的养老钱。

        武国良被她认真的模样逗笑,缓解了几日来烦闷的心情,拍了拍她的脑袋,说道:“你武伯伯现在,剩的可就只有钱了。”这也是他能心无旁骛去台省的原因。季梁佑生的是尿毒症,透析、换肾哪个不是大开销。他没治病的本事,好在卡里的余额管够,还能帮上点忙。

        余简想到当初他手机账户上那一连串的数字,讪讪一笑,好像确实有点班门弄斧的感觉了……

        “余简,你怎麽在这儿?”送走了武国良,余简垂头丧气地站在登记室门口发呆,冷不丁被人拍了下肩膀。

        她吓了一跳,抬眸又惊圆了眼:“静灵姐?这麽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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