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亲还好吗?”他问。
韩遇白眼神微闪,眼睛垂下,语气中听不出情绪,他说:“你是来替我父亲抱不平的吗?”
他跟父亲在金福楼的经营上各自站了两个不同的阵营,父亲老了,又动了手术,就应该好好休息。他也得了家人的支持,算是半强迫地让父亲完全交出了经营权。
如今的金福楼,写的是他韩遇白的名字。
“你父亲从未在我们这些老家伙面前说一丁点你的不是。我只是可惜这金福楼的招牌……”金长国有些感叹,千里之堤毁於一旦。
韩遇白轻笑:“总也要有阵痛期的。金老是金福楼的老客了,总吃些陈年旧货有什麽意思,今天就由我做东了,您正好给我提提意见。”倒是不让金长国拒绝了,起身招了服务员,指间点过菜单首的几道菜。
时蔬鲜虾芝士南瓜碗,蔬菜炖得烂糟糟,跟着南瓜泥混在一起,虾但有一GU腥味。
东坡肘子,有形但无味,酱汁浮於表面,r0U质寡淡。
白菜酿r0U,说是借监了日本菜清淡的原则,但根本一点不淡,酿r0U浓浓的烧酒味,一口下去还以为喝了一杯白酒。
唯一的甜点是桂花山药栗子糕,却也吃不出任何出彩的地方。
金长国放下筷子,对着韩遇白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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