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她看向隔了好几米坐在另一头的三人,余圆发现了她的视线,朝着她做鬼脸,她回了个笑容,继续说:“我没有见过爷爷,但既然他不说,就是念及了跟您之间的情分……”

        有错在先,最好能够知错就改。如果无法改变,就应该尽力挽回。

        这半本食谱,从他余建平嘴里说出来,跟从她余简这里传出,完全是两回事。

        就算余爸爸再大度,定然也是要找余建平讨个说法的。

        余建平渐渐握紧手中的报纸包,沉默了半晌,低低地说了句:“我知道了……”

        余简站起身,往家人的方向走去,留给他独处的空间。

        机场人来来往往行sE匆匆,余建平低眸坐在那里,说不出的萧索滋味……

        “姐姐,记得打电话!”登机广播响起,余简告别几人往里走,只听得余圆在後面不停大喊,小家伙这会也回过神来了,刚感觉到不舍,姐姐就踏进登机室不见了,他抹了抹泪珠,张开手臂要母亲抱。

        余妈妈也是情不自禁地在流眼泪,母子两人抱头痛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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