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庙堂之高,到江湖之远,食物与情感的纠葛向来都是难舍难分又彼此成全……
……
就在南系大师傅们大打着感情牌,把现场的气氛烘托得极致热络的时候,北派大师傅们不甘示弱,马步一紮,屏气凝神,齐齐大力吆喝出声:“让一让——让一让!举世无双天下第一的大烧饼来咯!”
北派六名大师傅抬着一个足足有好几米的大圆托盘从升降梯上缓缓落下。台上的小推车们都已经自动散开,工作人员抬着特制的同样巨大的烧火炉上来,端端正正放在最中央。
铁盘完美地嵌合在火炉上,张华中气十足C起了京剧戏腔:“来人!”
徒弟们齐刷刷围站在火炉四周。
“开火——”
火苗烧红着的炭块从四面八方被飞速塞入炭炉内,只听得“噼里啪啦”一阵乱响,场上的气温都高了好几度。
“刷油!”
晋派大师傅扛起毛笔挥油落饼。
“匀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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