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是林戎识趣了，正要继续睡的时候，猛然想起你好像离开了林戎家！
“所以，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顾默撑在你的上方，语气还是那么温柔，但是他抚上你脸颊的手却冰冷得刺人。
你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但是这个问题，你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你以为你们一直是心知肚明的p友，又或者是两个合得来的人的同居。
你的想法全被你写在了脸上。
顾默沉默着m0着你唇瓣上的伤口，突然用力，本来路刺眼愈合的口子又裂开渗出了鲜血，在你疼得龇牙咧嘴时，看见了他sEQ的把手指上你的血给T1aN进嘴里。
“…你”
“他说的果然没错，你不会改的。”
“我也以为，总有一天，我能盼着你回头看到我对你的好。”
“可是就算对你再好，你也只看得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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