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思过崖待两天再回来吧。”
牧栀子一双圆润的大眼睛此刻满是不可置信,被你纵惯了的人哪里能受得了你的冷语,顿时鼻头一皱,眼泪唰的落下,而这时牧栀子还看到易枯在你身后嘲笑他,顿时哭得更凶了,转身跑开。
毕竟是你从小带大的徒弟,你也不是真的忍心让他去风雪满天的思过崖,只是吓吓他罢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带易枯去治伤和修复他这些年来荒废的根基。
在你回头的瞬间,易枯早已收起刚刚看向牧栀子时嘲讽的眼神,即使是以前没做过的依旧凭借聪明的脑子手到擒来,他状似无意的m0了m0手上受伤的地方,浑身带着落寞和卑微,与才见面时判若两人。
“师尊,师兄是不喜欢我吗?”
你哪里懂得这些弯弯绕绕,看着易枯终于把软的一面释放出来,还在替他高兴脱下了这些年的刺猬面具,连忙安慰他,
“不会,你师兄只是不太习惯,你们都是好孩子,会相处的很好的。”
这样令人贪恋的温暖,让人怎么舍得离开半步呢?那个牧栀子果然是个傻子,名字也这么奇怪,栀子?怎么不直接叫小花呢?
不过,牧栀子的小名确实是小花。
你亲自为易枯疗好伤,又带着他去藏书阁了解修仙界大概的常识便让他去休息了,等他休息几天再领他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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