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这句话就离开了,带走了唯一一个还留着的医生,你看着他出门后,用手轻轻碰了下刚刚被他吻过的地方,不知为何,你想用手擦,像是本能,又像是习惯。

        你身T还是很累,头脑胀痛得厉害,不过一会儿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另一边的房间,

        邝时泽把检查报告全部摔在了地上,脸上全然染上了怒气,周身压人的气势让旁边的人都不敢吱声。

        “怎么回事!”

        “邝总,楚小姐…”

        邝时泽冰冷的眼神扫S过去,那人立马吓得改了口,“夫人她可能是从楼梯上摔下来的时候,头撞到了扶梯,有些轻微的脑震荡,但是,但是…我们确实没想到夫人会失忆啊。”

        一旁的特助看自家总裁心情实在不好,急忙让医生们先出去制定后续的疗程,转而突然提起一个人

        “老板,夫人失忆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啊,之前她能放下从前,好好的跟您一起过日子了不是。”

        邝时泽手里一直转着无名指的那枚戒指,灯光下泛着冷意的光辉,他的声音也丝毫没有温度,“即使她不失忆,也照样是我的,但她不能忘了我。”

        他的楚楚,怎么能把他忘了呢?他们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之间那么多回忆,怎么能说把他忘了,就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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