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不愿意再‘囚’着他了,那就换他来困住她吧,自己养的狗,怎么能随意丢弃呢?

        --两年后--

        毕业典礼后,大小姐刚刚结束聚会,带着醉意的脚步蹒跚的跨出酒吧大门,还没等凉风帮她散去热气,就被一只大手捂住了嘴鼻,药水气息让她几乎是瞬间晕厥。

        等在不远处的司机还不知道,车的主人永远也不可能再坐上这辆车了。

        在郊区的一栋别墅中,有一个房间与四年前的那个如出一辙,甚至连待在房间里的人都一往如初。

        房间内,时迁像个瘫软的大狗,整个趴在心心念念的人身上,贪婪的呼x1着熟悉的香气,那也是最初诱惑他坠入深渊的气味。

        在身下的人醒转过来后,惊叫着躲开他,完全没有当初那与他密不可分的模样,只当他是个瘟疫一般,恨不得他立马消失。

        时迁Y沉的脸变得更加渗人,看着她在门口不断尝试的打开门锁,嘴里还说着她不欠他了,以前是她犯病,不是故意那样侮辱他。

        侮辱?怎么会呢?

        时迁倏地笑出声,转身从床头拿起一条JiNg致的颈链,那是他特意打造,一旦带上就不能再取下来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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