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岁然顺着腰侧扶着的手臂支起虚靠,两粒白sE的药片递到齿间。她温顺地吞下,又将喂到唇边的药一口一口喝掉。

        中药的苦涩是从舌尖就开始,一直到舌根也不会散去。

        自从酒店回来后,她就开始高烧不止,整日整日地躺在床上。至于高烧的原因,她想不起来了。

        “云齐呢?他退烧了吗?”

        “嗯。他身T可b你好,前几天就吵着要上学了。”

        “那......那些绑匪呢?”说着,原本虚喘的梁岁然突然开始有些激动,她猛地抓住在额间探温的大手,“陆让,坐牢,一定要让他们坐牢......”

        “是不是他们被释放出来了......是他们......”

        “陆让,很痛,很痛......”

        她牢牢地住在那双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好长的针,就这样刺进去......”

        羸弱的身躯在发抖,她狠命地想要把自己埋在被褥里,“我看着我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可是他们把我锁在病床上,我连流产都做不到!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就像一头牲口......”

        温热的T温靠近包裹着躲避在被褥里的身躯,安抚地贴近她瘦得凸起的脊背。被狠掐的大手反裹住发寒的拳头,轻柔地撑开五指交握。T温一点一点地度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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