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陆让脸上的温和全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冷漠和讥诮,“怎么,果然还是小孩子,需要人来照顾?”
很明显,男人听到了昨晚梁岁然和他的对话。陆云齐恨恨地盯着男人,不甘溢出,叫嚣着他要把男人从妈妈身边拉下来。
男人见状,眼里的讥诮更深了几分,“喜欢吗?自己的妈妈和父亲za,喜欢吗?”
陆云齐只是在Y恻恻地看着男人动作,没有出声。他知道男人早就发现自己在窥视了,这也不是第一次被发现了。他迷恋于妈妈的身T,迷恋她在沉沦在中的姿态,他渴望见到妈妈在床上的每一个样子,渴望去触碰妈妈的身T。
但是他一次都没得到,他只能待在Y暗处,一次次地看着梁岁然在不同的男人面前露出脆弱的颈项,然后被他们咬下。
陆让没有再搭理陆云齐,自顾自地准备好梁岁然的早餐,出门。
梁岁然很晚才起床。她创办的机构走上正轨后,她也不需要再像从前那样每天忙于工作和面试。她抓起地上被撕得看不清原样的睡衣扔进垃圾桶,腹议道,平时这么温和的一个人怎么在床事上这样粗暴。
梁岁然磨蹭地找出衣服穿上,又躺回床上又发了会儿呆才走出卧室,她现在不想面对陆云齐。
神没有如她所愿,她一出门就看到了靠在沙发上做题的陆云齐。少年听到门开合的声音,抬眼看向她,“是我吵醒了你吗?”
她看着少年眼里的小心翼翼不知所措,想起今天早上他不小心打碎了牛N瓶,自己狠心没有去看他,心里的内疚让她揪心。她开始反思或许自己也没必要做到这个地步,可能云齐也只是b一般孩子更喜欢黏着母亲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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