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晚洲二话不说,换了一只手持刀,面不改色地在自己另一侧手臂上也划了一刀。
章槐恼羞成怒了:“你有本事自己想新招啊,你学我干什么?!”
他说完这话,许晚洲已经把刀对准了自己的胸口,章槐吓得扑上去想抓住他的手,许晚洲先一步起身倒退,一刀精确无误地捅在身上。
章槐扒在床沿上,可怜兮兮地看着白刀子进,红刀子出,许晚洲无所谓地把刀拔出来,扔在一边,撒了一地的血,还冲章槐笑了笑。
章槐目光哀求地看着他。
“怎么了?”许晚洲站定不动,就在那里看着他,明知故问,“怎么这副表情?”
“妈的,你以牙还牙是不是?”
“为什么学你?当然是喜欢你啊,你干什么我干什么。”
章槐抄起枕头朝他扔过去:“神经病!”
“无所谓,反正我要跟你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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