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如果不愿意勉强别人,就难免会为难自己。此时此刻,章槐感到失落,又莫名的烦躁。

        许晚洲刚才拒绝陪自己回家,现在又不领情喝他的酒,还对着一群人卖弄着风骚唱这种歌。明明是他先来,便宜倒是都被后来的占去了。

        许晚洲怎么可以随便答应别人,却偏偏要拒绝自己呢?

        章槐一直盯着许晚洲看。

        故意的吧,就是不朝自己这边看。无论怎样,自己上前搭讪,出于礼貌,总该问一句你是谁吧。是啊,许晚洲不知道自己是谁,真不公平。可难道要他做自我介绍吗?不,绝不可能,真是扯淡,许晚洲应该来问他才对。

        章槐不能接受这样的轻视,他起了报复心,随手拉住一个服务生,将空酒杯交回,死盯着许晚洲,并说:“我请客,所有卡座都上一份果盘,快点。”

        这可是笔大单子,服务生应了一声,赶紧跑回吧台,许晚洲这首悲伤的情歌还没唱完,忽然眼前铺开一大片吃的,瓜子零食水果盘,跟过年似的热闹,所有听歌的人全跑到了卡座区,就剩下一人挑衅地看自己,面色冷峻。

        许晚洲把吉他放下,从台上走下来。章槐本以为他这回总该过来跟自己搭讪,没想到他走到自己面前,从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绕了过去。

        章槐顿时怒火中烧,他猛地起身,伸手拦住了许晚洲。

        许晚洲脸上闪过愠怒:“你是来砸场子的吗?让我过去!”

        章槐的手丝毫没有放下去的意思,眯着眼,渐渐露出一个漫不经心的笑容:“你干嘛这么对我这么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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