邮局里人来人往,有人走过来,那人重重一拳捶在桌面,愤慨离去。
章槐知道他不会走,这人就在附近徘徊,他就当没看见。那天他拖到很晚才回家,那小瘪三就跟在后面。章槐故意拐进一个小巷子,巷子里刚巧只有他一个人。
那人冲上来,手里拿着一截绑人的布条,从他身后靠近。
章槐募地转过身去,他冷而魅惑地露出了一个微笑:“哟,怎么了这是?”
“妈的,给你面子,你他妈还给爷摆谱!”那人啐了一口。
章槐笑得更明显,他对于某些人,因狗急跳墙而展现出的粗鄙一面,向来是很宽容的。
那人见他笑,在幽僻的小巷以及清朗的月光下,格外迷人,一下子连魂都被迷住了,狞笑着上前,伸手朝他下巴摸去,嘴里还碎碎念着:“真他妈有点意思,快来让爷爽爽。”
章槐一脚踹在他胸口,那人如同被卡车撞了似的,竟然直飞出去,狠狠撞在墙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章槐淡漠地看着那人滚落在地,额头上缓缓流下一丝血迹,脸色青中带灰,然后嘴角也开始渗血。
章槐走过去,轻轻将人扶起。
那人被落下的石块砸懵了,一脸茫然地看着章槐,被他扶了起来,还没来得及回过神,胸口又被踹了一脚,再度撞在了墙上。
“爽吗?”章槐笑着地问,“非要来挨揍,贱不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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