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仙无奈地叹了口气:“徒弟,你对师父能不能语气好点?”

        “要移情别恋早移情别恋了。都这么多年了,我们只能一起生一起死,就算天塌下来,我也非他不可。”章槐在桌前坐下,顿了顿,像是自言自语地说,“爱过,还恨过,所以我一辈子都离不开他。”

        “再难也快到头了,最多还有二十年,这一回他已经是你的人了。”上仙剥着栗子,跟章槐拉家常似的聊天,微微一笑,“我见过他一回,他对你的感觉是特别的,为了要你的联系方式,要花血本请我吃饭。”

        章槐语气渐缓:“这回是我求你帮忙,谢了。”

        这回换那上仙不说话,笑而不语。

        “上一回,是你杀的他吧。”章槐忽然说,“当时他把我从医院救走,船上只有我们三个人,他之前没有受伤,为什么会忽然死?”

        那上仙剥着栗子的手一顿,脸上的笑意更加明显。

        “果然是你。”

        “人各有命,而命有定数。你下不了手,而他终有一死。”上仙手捏着一枚栗子,轻轻一捏碎成粉末,栗子连壳带肉如烟消散,那上仙掸了掸手上的灰,轻叹道,“既然他愿意为你死,不如我助你一臂之力。”

        章槐淡漠地一笑,转而问:“当时那个给人吃活胎的护士,我听说逃到广州去了,后来被车撞死了,那么也是你干的?”

        “她是罪有应得。”上仙拂袖起身,举手之间掠起一阵飘然的清风,“她招惹了神仙,又在人间作恶,其罪当诛。若我没记错,她跟你有些渊源的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