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晚洲勾住他的腿,将他从桌上拽下,从身后压住他,像追捕一名亡命徒那样死死地抓着他不放,两人一同跌倒在水泥地里。他们紧贴在一起,气喘吁吁,在早春湿寒的雨水中浸泡着,一阵疾风横扫着雨点飘来,窗户被吹得大开,一声春雷自天边炸响。
已经是春天了,万物生长的春天。许晚洲伸手朝章槐下身摸去,手指轻碰阴茎,章槐立即激烈地挣扎起来,却被从后掐着脖颈。他感到一个灵活柔软的东西,顺着自己的背缝滑下去,他恍惚察觉那是许晚洲的舌头,正顺着他的脊背往下舔去。
章槐汗毛直立,在舌头滑至腰间时强烈地颤抖起来。他们匍匐在被雨水打湿的窗前,却好像两只在荒野中搏斗的野兽,头顶乌云密布,倾盆大雨滚落,天边燃烧起熊熊烈火,脚下是泥浆般的土地。
情欲像是一团野火,风雨越大,烧得越旺。许晚洲按他在窗前,火急火燎地拉开裤链,性器猛地后入插进肠穴。章槐腰身一软,身体不觉颤动,腰背自然地挺起几分,像一座构造精美的拱桥,姿势诱人地趴在桌上。许晚洲抓着他的腰臀,缓慢地把性器往深处送去。章槐浑身被风雨打湿,又湿又冷,唯独那小小的窄穴里温热无比,许晚洲往前顶去时,章槐背部激颤起来,背上薄薄的肌肉绷紧,他的身体并不瘦弱,因此当许晚洲握着他的腰时,能感觉到有力的、充满情色的颤抖。
许晚洲压上去,抓住章槐的肩,性器顶进去几寸,章槐重压之下大声地呻吟出声。
许晚洲掰过他的脸。他半张着嘴、口角流涎,双唇在阳光下是一种饱满欲绽的红色,双眼被乱发遮掩着,那眼神冷酷而脆弱,像午夜酒店门外,几盏孤独的霓虹灯。
许晚洲下身用力顶弄,章槐两腿无力地悬着,半离着地,进退不能,只能仍由许晚洲摆弄。性器戳进来大半截,被他的身体用力含住,他在阳物捅进来那一刻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死死屏住气压着舌,还是发出一声急促的呻吟。他的身体变得敏感了许多,一被许晚洲碰就痒不可耐,胸前乳粒甚至都没碰,就自觉地挺立了起来。
许晚洲在他身体里横舂竖捣,猛烈地戳在肠壁上,四面碾过,迅速一股热流喷下来。许晚洲捅得越用力,章槐脸上的表情就愈迷离,肠穴内侧一颤一颤地抖动,牢牢裹紧性器大力收缩。许晚洲突然停下,章槐几乎是无法控制地猛朝后撅过去,挺身吸着阳物,穴口如同破掉的蛹壳,一张一吸,不断有水淌出来,沾在许晚洲腿上。
许晚洲抓着肩膀将他拽起:“爽吗?把她逼走就是为了让我操你?”
章槐低声骂道:“强奸犯!”
“那你又算个什么东西?”许晚洲把性器狠狠抽出来,勾拉出一缕长长的银丝,章槐唔了一声,趴在桌上狠狠地抽搐,水顺着双腿往下流。
章槐轻蔑地笑了几声,他断断续续地说:“你骂我也没用,你的女朋友……是个为了拍电影,让导演……轮流睡的捞女!当然……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要是想为那孩子负责,为什么不跟她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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