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那通电话说了很久,记得母亲说了很多,记得後来终於睡了个好觉。
那天以後,他变得b过往更恐惧生病,恐惧自己又回到那样的状态,恐惧被任何人知道他这副模样,所以当听见夏孟书说他在发烧时,他抵Si否认。
他没有发烧,没有生病,绝对没有,也绝对不能有。
他不能在她面前变成那个样子。
但当又一次倒下时,当感受到滚烫灼上眼眶时,徐蔚然知道一切都来不及了。
所有不想让她看见的,都要被发现了。
他捂着眼,掌心里全是泪,灵魂不断往深渊里下坠。
遥远的声音又回来了,和两年前一样,从嘶哑模糊渐渐转清,如藤蔓绕上耳梢,一声又一声,一遍又一遍,一次又一次,不断重复。
「徐蔚然,你为什麽可以这麽无耻?玩弄一个人的感情很好玩吗?看着别人因为你一句话笑,又因为你一句话哭,很好玩吗?」
「徐蔚然,你可不可以彻底滚出我的世界?我只要看到你,想着要和你呼x1一样的空气,我就觉得恶心。」
「我这辈子最後悔的事,就是认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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