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了一遍又一遍,声音像是被人刻意放慢了,字字句句都是清晰。
他以为他承受得住,就像平时一样,可是他没有。
「徐蔚然,你真他妈恶心透顶。」
压抑了四年的伤痛决堤,浸入自以为完好无缺的灵魂,淹过每一处溃烂的疮疤,把所有腐坏的伤口都摊在yAn光底下,正直的光亮把一切晦暗都晒伤。
他把自己关在房里,自缚於道德凌迟的回圈里,直至陷入昏迷。
然後他醒来,把此前经历过的折磨再重复一遍。
一遍,一遍,又一遍。
到後来,他无法再承受任何一句来自她的指责,无法再面对那强势入侵梦里鄙夷带恨的眼神,无法再继续若无其事地说他一点也不後悔当初的选择。
那些该Si的,他自以为是的守候,如同看不见的绳索,缠於脖颈之上,捆绑成令人窒息的圈,一点一点夺去他所有呼x1。
&亡近在眼前。
他好想告诉她,他不是那样的人,事情不是她想的那样,他只是想让那些伤害她的人变得和她一样痛苦,他只是想这样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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