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加了第二根手指,情慾的浪cHa0接踵而至,前仆後继地将人推上岸来,退cHa0时又重新把人拖回海里,夏孟书感觉自己快溺Si了,双手紧掐着床单,本能地弓着腰不断迎合。
恍惚之间,似有什麽被触碰,她狠狠一颤,夹紧了腿。
男人意会过来,屈起指节,就着那处反覆碾磨,轻重交替,深浅错落,夏孟书哭着喊不要了,身T却缠着不让他cH0U手,她咬着手指嘤嘤呜呜,语不成句,T下Sh得一塌糊涂。
灵魂在海天交界之处反覆浮沉,有大片的天光洒落,云雾将她包围。
回过神时,男人重新归来,撑俯着身,垂眸与她相望。
夏孟书下意识伸手去抱他,却感觉有什麽沉入T内,远b此前来得更加炽灼,刺骨的疼撕裂开来,她哭着尖叫,张口咬住他肩窝,攀在男人身後的手Si掐着胛骨凹陷处。
男人不进也不退,只是反覆亲吻她,温着声喊她的小名,夏孟书被哄得耳根都软了。
片晌,nV孩子适应了他,哽咽着说可以继续了。
徐蔚然沉眼,瞳眸陷入火海,动作却还是温柔。骨子的空虚被磨得发胀,夏孟书红着脸,抱着男人的脖颈,颤巍地吻他的耳,「快给我,求你了。」
理智崩塌。
囚禁在地牢里的野兽挣脱桎梏,大张旗鼓地朝她身处的城池进攻,片刻之际兵临城下,nV孩子却城门大开,欢迎他的到来,心甘情愿地把城台与王座都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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