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灵兮眨巴眨巴眼睛，故作天真好奇地问：“大妈，你眼睛长到鼻孔里了吗？”
董夫人：“......”
简岚“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自从单航性情大变，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董夫人脸色铁青：“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这么和我说话？！知不知道我是谁？！”
砚灵兮抱歉地说：“不好意思啊，我以为你是人呢。那你告诉我吧，你是谁呀。”
董夫人指着她的手指都气的在发抖。
砚灵兮表情慢慢地敛了下去，淡声道：“把你的爪子收回去。”
“否则，我不介意一根根地撅断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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