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算是牺牲了自己。
到如今，龙辰想知道的东西，基本上都知道了。
知道了让他仇恨，愤怒的神龙灭绝之谜，知道了七位龙侍的计划。
但龙青澜似乎还有别的要说，他凝视着窗外的老树，道：“其实有件事情，你倒应该挺想知道的。”
龙辰现在脑子已经有点乱了，思路不是特别清晰。
他知道了太多让他震撼的东西。
龙青澜道：“往后，你少点去想纪元之前的战斗，想十大祖龙，想混沌吞天龙和吞天族，你就当是不知道这些好了。毕竟接下来在很长时间之内，你所面对的仍然是这万界的神魔。你可知道，如今整个万界绝大多数的地方，都在执行的是吞天族的规则？比如龙祭大陆就是，以前是十大祖龙的规则，绝对没有这么残酷，成神也容易许多，但现在不同了。吞天族的规则之下，一共有九重涅槃劫，九重轮回劫，还只能靠天赋成神，一般人根本无望，你知道那些亿亿万在十八重大劫当中死去，灰飞烟灭的人们，他们都去了哪里？”
龙辰摇头。
他倒是知道，灵素星海的规则倒还是他们世界自己的小规则，但龙祭大陆就是有十八重大劫。
“他们都进了神灵们的身体，成为了神灵的力量。龙祭大陆现在对应的就是太古众神，所以实际上，这数千万年来，龙祭大陆所有在十八重大劫上死亡的人们，都成了神灵的养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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