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照慈不肯照顾到最是敏感的红蕊,他只好把所有心神都用来感受她的鼻息,想主动将那肿起乳头送到她的嘴中。
鼻尖一次又一次被他挺起的乳头蹭到,照慈看着滑落红布下露出的小半张脸,青年红唇半张,舌头都伸出口腔,涎水顺着两颊滴落。
照慈看得小腹一紧。
她张嘴,这才发觉自己的声音分外沙哑:“叫我什么?”
谢子葵早已溃不成军,再不负隅顽抗,笃学的礼义廉耻和侠士风骨都被抛之脑后,只好忠实于自己的欲望,再无扭捏地唤道:“郎君…爱我…”
照慈听得心满意足,舌尖轻点着乳孔里的绿枝,虚虚打转。
“好娘子。那么,告诉郎君,你准备这些东西…想怎么和我玩?来,便从这冰酥酪说起。”
谢子葵当真冤枉。
其实他最多也就是讨教过葡萄的用法,毕竟那些胡姬捧着的葡萄大大刺激了他的眼球。
至于冰酥酪、酒和其他吃食,不过是他想着照慈爱吃,特意备下的罢了。
他喃喃地说:“没想玩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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