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有出声。

        被盖住的眼珠乱转着,在她的唇下鼓动,告诉着她,他总在期待她的回答。

        谢子葵忍不住胡思乱想,刚想偷偷睁眼去瞧瞧她的反应,就听得她答道。

        “好。”

        谢子葵一时还没明白过来她的意思,便感受到她在眉心落下一吻,继续笑着说:“你这诗选得可不好,说得像我们只有一晌之欢可得。”

        他顿了顿,睁开眼睛,浓密的眼睫似扇子一般扫过她的嘴唇,引出难言的瘙痒。

        眼帘半垂,漏出的目光带着些许小心翼翼,看得照慈内心无b温软。

        他说着:“不是的。我想,你我大约今生也无法像常人那样成婚,你也不喜这些俗礼…但是,我至少想有这么一夜…”

        他没有再说下去,这回照慈却难得T贴,接过了他的话:“是我疏忽,毕竟,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大约都像是所谓洞房花烛夜那般快乐,我倒真忘了要筹备一个像样的仪式。”

        这话说得太过好听,好听到谢子葵甚至难以置信。他等待她交付真心已久,骤然获得这般回应,便如久旱逢甘霖,喜不自胜,又患得患失,最后,只知道怔怔地看着她。

        谢子葵面上不是全然的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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